一个声音从沙发的方向幽幽地传了过来,森寒得就像冰窖,“你说呢?”
黎钏连忙朝沙发上看去。
四目相对。
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黎钏瞳孔地震,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只见,沙发上。
他家陆总领口微敞,头发有些凌乱,苍白的脸色透着阴鸷,最要命的是,他的左脚踝上,赫然锁着一条细链。
他的大脑直接宕机了,声音满是不可置信:“卧槽!陆总,您怎么被锁起来了?”
“不是……不是您对许小姐强制爱吗?怎么、怎么反过来了?许小姐人呢?”
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陆京辞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就那么冷不丁地盯向了他。
黎钏读懂了那个眼神,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吓得竖起来了。
他抬起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声音发抖:“我多嘴……是我多嘴,陆总……”
他走上前,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探着开口:“那,要不要,我帮您去找一个开锁师傅?”
陆京辞眼神更阴厉了:“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嫌丢人吗?还要在开锁师傅面前再丢一次脸?”
黎钏哪里还敢再提开锁师傅的事,连连摆手,“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去……”
“还不去楼上找个切割工具?”陆京辞打断了他,按着眉心,语气烦躁。
“是是是!马上,马上!”
黎钏拔腿就往上跑,被楼梯绊了一跤,连滚带爬地上了二楼。
陆总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还要朝他发火。
只不过,他只敢在心里小声嘀咕,可没胆子当面说出来。
几分钟后。
黎钏举着一把电锯从楼上下来了,额头上全是冷汗,像拿着一个烫手山芋。
“陆总,您、您往后靠一点,别伤着……”
他启动电锯,随着尖锐的切割声,链子慢慢地断了。
他松了一口气,关掉电锯,看向了陆京辞的脚踝。
还有一个圆形锁环紧紧扣在他的左脚踝上,紧贴着皮肤,还有一小截链子,因为害怕切割到皮肤,所以暂时取不下来。
“陆总,这个环……”
陆京辞指节攥得泛白,他站起身,“不用管,暂时取不掉!”
西装裤落了下去,遮住了那只脚踝。
他起身,往楼上走去,眸色阴翳不含半点温度:“走。”
“去……去哪儿?”
“查监控。”
楼上,监控视频里。
陆京辞微微眯眼,当看到许雾凝临走之前还重重地揍了他的屁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