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愿意被束缚呢?
苏晓转身回到家里,苏四已经套好了骡车,家里只有一匹马,让苏大骑走了,看来今儿还是要去买两匹马回来,家里人经常外出办事,少不了代步工具。
田婶不知道出了这样的事儿,乡君还去不去县城,她低头立在大厅门口,看着苏晓有些落寞的身影,一股心疼爬上田婶的心间。
这个家全都靠着这个娇小的身影撑到今日。
乡君一个人给了他们这多人活命的机会,还给了他们不可限量的未来,可是谁又能给她什么?
“田婶,苏四已经套好了骡车,咱们这就出发吧。”
田婶正自胡思乱想,就听见苏晓开口喊她。
田婶赶紧回神,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快步跟在苏晓身后,往外走。
这是田婶被买来北山村后,第一次出村去县城。
这条去县城的路,是她来时路,可是今儿再回去,有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来时的狼狈与不堪,早已被乡君治愈。
一路上,苏晓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田婶不敢打扰,安静的坐在一角,路有些颠簸,她随时伸手想要护住苏晓。
这样一路来到县城。
直到苏四说了声:“乡君,县城到了,咱们先去哪?”
苏晓这才抬头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明媚的太阳有些刺眼,她下意识抬起手遮挡一下。
“先去赵记牙行。”
苏晓的第一间铺子就是在赵世荣手里买的的,当时给的价格还算公道。
赵世荣外号赵半城,人有些市侩,不过这样的人眼里只有钱,倒是比那些耍滑头的人更好相与。
骡车穿城而过,来到了赵记牙行。
车刚停稳,就有牙人走出来揽客。
“客官,是租房还是买房?咱们赵记牙行可是整个县城房源最全的牙行……”
“哎哟,我这一大早就听见喜鹊喳喳叫,我就说今儿有贵客临门,原来竟是仁安乡君,草民赵世荣见过乡君。”
赵世荣刚好从里间出来,一眼就认出了苏晓。
如今城中消息灵通的人,谁不知道这位仁安乡君?
像他这种做生意的人,更是要仔细打听清楚。
赵世荣直接推开挡路的牙人,朝着苏晓行礼。
苏晓心中感慨。
第一次来这牙行的时候,她还坐了半个时辰的冷板凳,第二次来,这态度当真是天上地下。
“赵老爷不用拘礼,本乡君是有买卖要同你做,咱们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