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激动的手微微发抖,只是没有显露人前,终于成功了,她真怕这老头儿脾气犟的跟驴一样,不同意,那她还真没办法。
苏晓赶紧躬身行礼:“多谢邬谷主,我这就让林小子来拜师。”
苏晓冲着远处的两人招手。
“孝贤,快来拜师。”
林孝贤一直等着苏晓这边的消息,听见苏晓喊声,他激动的差点不知道先迈哪只脚。
“贤弟,慢点,别慌,我听姐姐让你去拜师,应当是说妥了。”
林孝贤一阵风跑过来,直接跪在了邬谷主面前。
“小子林孝贤拜见老师。”
邬谷主点点头,弯腰把人扶起来。
“行了,你家的事我都知道了,以后你就留在谷中,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吧。”
拜师的事情终于搞定。
苏晓还想逛逛药谷,这里好多药材都是后世没有见过的,都只是在古籍中见过,已经灭绝的。
今儿她算是开眼了。
就算是在外面搭帐篷,她也要厚着脸皮留下来一日。
最后邬谷主实在拿苏晓没办法,只能让她留了一天。
这一天里,她没有去打扰苏修文和邬谷主,而是独自在谷里走了一圈。
她注意到几件事——谷里的药材分布很讲究,每一种都种在最适宜的环境里,这需要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积累。
竹屋旁边有一口石井,井水冰凉刺骨,是山泉活水,常年不断,炮制药材用水最讲究的就是活水。
谷主虽然只有一个人,但谷里还有几个哑仆,负责日常的采药和种植,他们不说话,但干活极利落。
她还注意到,邬谷主早上卯时起床,先在药田里走一圈,然后回到竹屋里翻开一本手抄的方剂集。
那本方剂集很旧,封皮用麻线缝了好几道,纸页泛黄发脆,显然已经用了很多年。
修文跟这样的人学,能学到真本事。
临走那天,天色阴沉,山谷里雾气很重,竹屋、药田、石井都笼在白茫茫的水汽里,看不真切。
苏修文送苏晓到谷口,送到那块刻着“药”字的石碑前停住了脚步,像被人拽住了一样,再也迈不动半步。
苏修文手微微发颤,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姐姐。
这个拥抱很用力,把苏晓的胳膊都勒疼了。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姐,你回去路上小心。”
苏晓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时那样,嘴里说的却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