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三个哥哥都高中毕业,还是忍不住点头。
能咬着牙供家里的孩子都读到高中,其中的艰辛可不是说说而已。
前几年,还有人饿死呢!吃都吃不饱,谁会想着上学。
说明家里的大家长很有远见。
这不,高考就恢复了。
上了大学又是另一条不错的出路。
打听得差不多了,丁婶子从厨房里探出头。
“吃饭了,吃饭了!老许,我可不许你欺负棉棉,棉棉,你别理他,他看谁都像阶级敌人。”
季望棉笑得温和:“哪有婶子,师长跟我闲话家常,我觉得很感动,自从离开家后,再也没有人问过我过得好不好,家里的情况,现在说出来,反而舒坦。”
萧临戍总觉得她笑得勉强。
这么一想,她也才十八岁,离开父母故土,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想到这,萧临戍有些心疼。
都怪他!
平时太不细心了。
不止萧临戍,师长夫妻俩也是这么想的。
一个乡下的姑娘来到大院,举目无亲,还要学着大人模样跟人寒暄,学着过日子,磕磕绊绊。
不容易!
丁婶子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要是有不开心的,就来找婶子,要是小萧欺负你,你更得来知道吗?婶子帮你打他!”
季望棉吓得连连摆手:“不行。”
在众人看过来的时候,咬着唇:“萧大哥是最亲爱的人,不能打的!”
丁婶子见她羞红了脸,噗嗤笑出声,又忍不住想。
幸亏萧临戍是个好的,要不然还不得欺负死!
这丫头太老实了!
初始印象很好,接下来吃饭气氛也很好。
师长跟萧临戍说起了大比的事情,在大比前他们也要封闭训练,直到大比结束。
萧临戍提议封闭前,内部先试试水。
师长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既然大家都眼红指挥员的位置,那就来抢。
季望棉听到萧临戍明天开始就不在家了,眼中闪过失落。
丁婶子见状心里叹息一声,给季望棉夹了菜:“习惯就好了!”
季望棉点头:“婶子,你刚开始肯定也不习惯吧,你也很伟大,他们在前面能安心的拼搏,是因为有人在后方帮他稳住,让他安心,婶子,我很佩服你。”
一句话,差点让丁婶子泪崩。
这种话根本没人说过,他们只会说,你男人有本事,你享福了,你男人厉害。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