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其他军区淘汰的第一个目标。
萧临戍摆了摆手:“我帮他是不想咱们军区有团第一个被淘汰,两码事,不过我觉得咱们二号军区团与团之间交流不深,我建议在大比之前,四个团互相比试一下。”
田金树坏笑着看了他一眼:“你可真坏!不过我同意,那就明天?”
“明天我有事,后天吧!”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各自回家。
早上王芬华烙了玉米饼子,一大早就给季望棉送来了。
这饼子是真的香,咬下去还脆脆的。
王芬华见她吃得香,笑着说她做的咸菜加上更好吃,还邀请季望棉过几天一起腌咸菜。
季望棉笑眯眯地答应,还说家里没有大缸,回头让萧临戍去买。
中午等萧临戍回来,两人提着东西,萧临戍又拿了两瓶酒和罐头。
刚走到门口,门就打开了。
入眼的是年纪约莫四十上下,眉眼生得周正大气,年轻时定是标致佳人,经年岁月沉淀出温润平和的气度。
没有季望棉想象的干部穿搭,而是十分的接地气。
洗得发白的藏青、浅灰涤卡布对襟褂子,针脚平整,衣裳干净整洁,袖口领口磨得微微泛浅,却浆洗得一尘不染。
腰上系着围裙,上面红色的标语已经被洗的掉的只剩下红线了。
萧临戍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棉棉,这是师长夫人。”
丁婶子熟练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瞎说,什么师长夫人,我姓丁,那就喊丁婶子,婶子都行,快快进来,诶唷,我就叫你棉棉了。”
季望棉笑的乖巧:“都行,婶子,我第一次见这么和善的大人物,有些紧张,丁婶子不会嫌弃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