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咱们爷俩儿也算有缘,这酒送您!
您别推辞。”
老大爷乐呵呵的。
“你这丫头上道,老子我平生最爱就是喝酒了。
放心吧,我不和你客气。”
一老一小此刻倒是相处融洽。
作为现代来的新新人类,楼新月秉持着架势交通工具不能喝酒的原则,对老大爷进行了一番劝阻。
“大爷,您可得记住了。
这酒只能拿回家去喝。
以后在船上可不能喝酒,你还又是经常一个人出来打鱼,万一喝醉了,掉水里去怎么办?”
老爷子摆摆手。
“不会不会。
快把酒拿出来,让我闻闻酒香····”
楼新月把空间里能吃的都掏出来了。
点心都放了好几包在船上。
“大爷,这几袋点心您到时候可别忘了吃,小心过期了。”
“啥··期?”
楼新月把脑袋凑到老爷子耳朵旁。
“我说让你快点吃,别舍不得。
小心这些面点回潮了可惜!”
“哦哦!晓得了。”
抱着冷掉的烧鸡腿啃得正香的三妮儿闻言,还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小货船上听着微风打在河面上呼呼的节奏声,还挺惬意的。
一夜好眠。
第二天,等楼新月抱着三妮儿醒过来的时候,她们已经在一片望不到边的湛蓝海水里了。
“哇!”
“哇!”
一大一小同时发出一声惊叹。
这海天一线的景色实在是太美了。
今儿个天气好,风还小。
看着暖黄暖黄的朝霞把整个天空渲染得漂亮极了。
楼新月和小家伙都表示不想下船了。
听到动静的老大爷慈爱一笑。
“估摸着再跑四五个小时就能到洛口市了。”
楼新月闻言,终于松了口气。
“大爷,您难得出来一趟。
一会儿别急着走。
跟我们上城里去逛逛,我请你吃大碗的牛肉宽面。”
老爷子穷苦了一辈子。
老伴儿走得早,儿孙辈该成家的成家了。
确实没人这么关心过他。
看出老爷子表情纠结,楼新月直接来硬的。
“反正一会儿,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不听话我就把船桨给你扔水里喽!”
听着楼新月这女霸总似的关怀,老爷子发自内心地笑了。
几人就这昨天的点心填了填肚子。
楼新月在老爷子靠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