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栋笑着摆了摆手:“立军今天已经知道了,我一下火车就先去了趟合作社。”
“那就好。”小夏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想起了什么,放下茶杯,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和关切,“对了家栋,我让你给琪琪带的东西,送到了没有?”
张家栋放下碗,擦了擦嘴,语气里带着一种放心的笑意:“送到了,你放心。我到北京的第二天傍晚,就特意去了一趟海淀,把那条羊绒围巾和手套给她送过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琪琪收到东西那个高兴劲儿,你是没看见——围着那条围巾在宿舍里转了好几圈,问我好看不好看,像个小孩子似的。”
小夏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孩子,一个人在首都读书,天越来越冷了,身边也没个人照顾。我就怕她不舍得花钱给自己添置厚衣裳。”
“你放心,”张家栋摆了摆手,“琪琪现在好着呢。我看她那精神状态和身体都不错,学习劲头也足。而且她还说,马上就要放寒假了,这几天就能回来。”
“真的?”小夏眼睛一亮,“她都说了具体哪天的车了吗?我好提前准备准备,把楼上那间客房收拾出来,被褥也得提前晒一晒……”
看到妻子这副恨不得当即就开始张罗的模样,张家栋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急,等她信儿到了再忙活也来得及。你先坐下,把粥喝完再说。”
小夏这才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里带着期待和温暖的笑意。
张家栋也端起粥碗喝了两口,放下碗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的神色,看向小夏:“小夏,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你说。”小夏放下茶杯,认真地看向丈夫。
“忙了一整年,从年头忙到年尾——合作社、服装厂、北京办事处、春晚,一桩接一桩,咱们两口子都没正儿八经地歇过几天。”张家栋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流露出的、对家庭团聚的渴望,“今年这个年,我说什么也得好好过一过。”
小夏点了点头,深有同感:“可不是嘛,你这大半年,不是在去北京的路上,就是在从北京回来的路上。就连我爸妈都说,你这女婿比人家当县长的还忙。”
张家栋笑了,目光却更加认真了些:“所以我想——咱们今年不只是咱们自己一家人过。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