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的青岛街头格外安静。路灯昏黄,道旁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微微摇晃,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偶尔一辆自行车叮铃铃地穿过。张家栋开着车窗,任由冷风灌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吉普车拐进了那条熟悉的巷子,停在了一栋德式二层小楼前。
他熄了火,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客厅的窗户透出一丝微弱的暖光,像是留了一盏灯。
张家栋心里一暖,他知道,那盏灯是给他留的。
他掏出钥匙,尽量轻地打开院门,又轻手轻脚地穿过小院,推开客厅的木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换上拖鞋,正要蹑手蹑脚地往楼上走——
却忽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