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里忽然带上了一丝思虑:“而且,立军,你觉得,咱们是不是该把吕晓晴从广州叫回来一趟?”
孙立军听到“吕晓晴”三个字,心里微微一跳,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叫晓晴回来?你是想让她……”
“对。”张家栋点了点头,“春晚的样衣,关系到咱们夏朵今年一整年的市场走向。广州那边的门市虽然重要,但跟春晚这个平台比起来,还是得先顾这边。晓晴的设计能力,你是知道的,去年那件羽绒服,要不是她的设计,咱们也不可能在春晚上一炮打响。今年要想拿出更亮眼的新款,非得她亲自出马不可。”
他看向孙立军,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再说了,你俩也大半年没见面了吧?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她回来待一阵子。工作感情两不误嘛。”
孙立军的耳根一下子红了,连忙摆手:“张哥!我、我这是谈正事呢!你扯哪儿去了!”
话虽这么说,他嘴角那抹怎么压也压不住的笑意,却早就出卖了他。
张家栋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随即收敛了神色,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语重心长:
“立军,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得抓紧了。”
孙立军一愣,脸上的笑意凝住了几分:“抓紧?张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像吕晓晴这么优秀的姑娘,惦记她的人,一大把。”张家栋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认真地落在孙立军脸上,“你是没见过她在广州那边有多抢手——又能干又漂亮,设计手艺一流,待人接物还得体大方。你以为就你一个人长了眼睛看得出她的好?我跟你说,惦记她的人,从沙河村排到北京路都未必排得完!”
孙立军听到这话,脸色微微变了变,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张家栋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兄长般的关切:“立军,你想想——这一年多来,你跟晓晴,书信没少写,电话没少打,她来青岛帮你搞设计、改款式,一待就是好几个月,你们俩之间的心意,瞎子都看得出来。可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