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明白了!”
工人们和技术人员的情绪被重新调动起来,脸上的沮丧被专注和斗志取代。
见张家栋这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曹县长走上前,拍了拍张家栋的肩膀,低声道:“家栋,沉得住气,好。发现问题比盲目乐观更重要。”
周局长也感慨:“是啊,万事开头难。能把问题找准,就是最大的收获。省里市里会继续支持你们攻关!”
张家栋听着两位领导发自肺腑的支持,心头一热,一股暖流伴着沉甸甸的责任感涌了上来。
他挺直腰板,语气郑重地向曹县长和周局长保证:“县长,局长,请您二位放心!我们一定不辜负领导的信任和支持,尽快组织力量,把这些问题分析透、解决掉!绝不让这条生产线卡在这些小毛病上!”
“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曹县长用力拍了拍张家栋的胳膊,“需要协调什么,遇到什么跨不过去的坎,随时让郑秘书联系我!”
周局长也叮嘱道:“技术攻关要大胆,也要细致。多听听专家和老师傅的意见。市工业局这边,我也会让陈科长保持关注,必要的时候,可以再从省里请些更专业的专家下来会诊。”
两位领导又勉励了在场的工人们几句,这才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开了厂房。引擎声远去,车间里重新归于机器的轰鸣,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和专注。
张家栋和陈主任没有耽搁,立刻召集了马师傅、王技术员以及省里来的刘工、李工等几位核心骨干,围在那块有瑕疵的玻璃毛坯和刚刚打印出来的第一轮运行数据前。
“问题摆在这儿了,”张家栋指着玻璃,“气泡,波纹,厚度不均。咱们得把根子挖出来。大家畅所欲言,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哪个环节?”
马师傅首先开口,手指点着玻璃边缘的气泡:“这气泡,我看不像是在熔窑高温区产生的,倒像是玻璃液在流动过程中,裹进去了空气或者杂质。会不会是供料道或者流液洞那块儿密封有点问题?或者料仓进来的原料本身就不够干净?”
王技术员推了推眼镜,补充道:“马师傅说的有道理。另外,厚度不均和波纹,很可能跟压延机有关。两台压延辊的平行度、转速的同步性、还有辊面的温度均匀性,任何一点微小的偏差,都会直接反映在玻璃板上。咱们这套压延机虽然是进口的,但毕竟是二手设备,安装调试的精度是不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