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马德华老师和六小龄童老师弯着腰,从篷布的另一侧钻了进来,两人脸上、深色的袍子上都沾了不少沙土和油污,额头上汗如雨下。
“怎么样,马老师,章老师?”王凤霞老师连忙问道,凉棚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马德华老师抹了把脸上的汗,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喘着粗气说:“吐尔逊和杨导、老李正在那边商量呢。吐尔逊的意思是,安全第一。现在必须让车和人都彻底降降温。而且,我们刚才跟大部队联系,他们赶到转运站至少还要二十多分钟,吐尔逊他们从转运站再掉头回来,路上又得将近四十分钟。这一来一回,再加上检查和降温的时间,咱们至少得在这凉棚下等上两个小时。”
六小龄童老师面色凝重地点头,补充道:“杨导已经用电台跟前面转运站的大部队联系过了,说明了情况,让他们安心等待,做好接应准备,并叮嘱他们也要注意防暑。老李也说了,咱们车上的水和补给还够,坚持到转运站没问题。现在,咱们的任务就是保存体力,耐心等待,一切听吐尔逊和杨导的指挥。吐尔逊特别强调,这两个小时,大家必须待在凉棚阴影里,尽量减少活动,小口喝水,互相观察,绝对不能有人中暑。”
凉棚下,六小龄童老师的话音刚落,短暂的沉默后,几个道具组和灯光组的年轻小伙子就忍不住了。
“章老师,马老师!”一个皮肤黝黑、身材敦实的小伙子,是道具组的小陈,他急声道,“咱们车上……车上还有好多要紧的道具和物资呢!红孩儿的火尖枪、喷火机关,还有一部分备用戏服、油彩,都放在车厢后半截。这大太阳直晒着车顶篷布,里面跟烤箱似的,晒上两个小时,那些木头的、皮子的道具,还有油彩,恐怕都得晒变形、晒化了啊!到时候到了火焰山,戏还怎么拍?”
另一个灯光组的小伙子也附和:“是啊,我们车上还有几箱备用灯泡和滤光片,高温下也容易坏。这些东西可都是千里迢迢从北京、从青岛运来的,要是坏在半路上,损失就太大了!”
马德华老师一听,眉头也拧成了疙瘩。他负责道具,知道那些东西的紧要。他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那……那咱们得赶紧把东西搬下来,放到凉棚底下……”
“德华,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