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龄童和马德华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深深的忧虑。他们知道火焰山热,但听到本地人用如此真切的描述,才更直观地感受到,那不仅仅是热,而是一种近乎酷刑的考验。
王凤霞老师轻轻揽住他,面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六小龄童和马德华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深深的忧虑。他们知道火焰山热,但听到本地人用如此真切的描述,才更直观地感受到,那不仅仅是热,而是一种近乎酷刑的考验。
马德华老师试探着问对方:“老人家,您说得对,剧组那么多人,老的老小的小,肯定不能有任何闪失。可这戏又非拍不可……既然那边环境那么恶劣,你们本地人平时要是必须去,又是怎么应对的呢?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借鉴的法子?”
老汉听了,捋着胡子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们本地人,除非万不得已,夏天是绝不会往火焰山那边跑的。如果非去不可,那也得尽量错开季节,或者……选在晚上太阳落山以后,趁着夜里凉快些的时候赶路办事。白天?白天那是鬼见愁的时候,躲都来不及嘞1”
六小龄童老师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可这样不行啊。我们拍戏,得靠自然光,尤其是外景,必须白天拍。晚上光线不够,拍不了……”
“白天拍……”老汉重复着这几个字,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他低头思索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目光在几位老师身上穿的、从北京带来的普通夏装衬衫、单裤上扫过,又看了看小阿杰身上略显宽大的衣裳,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点。
“老师们,你们这么多人,穿着你们汉人平常的这种衣服去火焰山,肯定不行!”老汉语气肯定地说道,“料子太薄,颜色也浅,挡不住毒日头,也留不住汗气,一会儿就晒透了、蒸干了。”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屋角的木箱前,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他自己常穿的、颜色较深的长袖“袷袢”,又示意女儿把他平时戴的绣花小帽和一条头巾也拿过来。
老汉把衣服和帽子在炕上摊开,指着它们,认真地讲解起来:“你们看,我们本地人,尤其是常在户外干活、走远路的人,夏天再热,也习惯穿这种长袖的袍子,戴帽子,围头巾。这里头可是大有讲究的嘞……”
他先拿起那件深色的“袷袢”:“这袍子,料子一般是棉布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