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先到这儿。”杨洁导演安排完了,就站起身,“大家休息吧。阿杰,这几天你可得好好准备。”
排练厅里的人群随着杨导的离开而纷纷行动,六小龄童、马德华、王凤霞几位老师围过来,又各自叮嘱了小阿杰几句。
“阿杰,别有包袱,就按咱们这几天琢磨的来。”六小龄童老师拍拍他的肩。
“就是,放开了演,你底子比谁都强!”马德华笑呵呵地鼓励道。
王凤霞则细心地又提醒道:“晚上回去用热毛巾敷敷脸,今天油彩上得重,别伤了皮肤。”
高老师在一旁,不住地向几位老师拱手道谢:“太感谢了,太感谢几位老师了!阿杰能有机会,全靠你们提携……”
“高老师您客气了,是孩子自己争气。”王凤霞和高老师作为师兄妹,说话明显更亲近,“您带他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几位老师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便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了。排练厅里渐渐空了下来,只剩下高老师和小阿杰,还有远处几个收拾道具的剧务。
日光西斜,小阿杰一直强撑着的镇定终于垮了下来,他拽了拽高老师的衣角,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师傅……我、我心里还是慌得厉害。杨导那么严,刚才看我那眼神,我……我怕我演不好,辜负了章老师、马老师他们,也辜负了您……”
高老师蹲下身,平视着养子的眼睛,粗糙的手掌抚上他的头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坚定:“傻孩子,慌是正常的。当年你师傅我第一次登台,演《白毛女》里的杨白劳,腿肚子都转筋,词儿差点忘了。可上了台,灯光一打,观众一看,那股劲儿就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仿佛在回忆往昔的舞台岁月:“现在,你有这么多真正的大家、名师在帮你、教你、推你。六小龄童老师亲自给你说戏,马德华老师给你当保师,王凤霞老师是你代师,还有张家栋张厂长当初慧眼识珠把你引荐过来……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和机缘。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这几天,师傅陪着你,咱们把红孩儿这角色的魂儿吃透、摸准。等到真站在杨导和摄像机前面的时候,你就想着,你不是在演给别人看,你就是那号山枯松涧火云洞的圣婴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