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客套,是真正的体恤和尊重,用力点点头:“郑导……我们,我们听您的。小陈,把东西收下,谢谢郑导!”
“谢谢郑导!”小陈也连忙道谢,心里暖烘烘的。
事情就此敲定。老谭留下,小陈带着司机们稍作休整,就装上郑导给的食物,驾驶着空车踏上了返程。
往后的几天,老谭也没有闲着。工头老赵带着人拌水泥、找平地面,他就拿着水平尺和靠尺,一寸一寸地检查平整度,稍有偏差就要求返工。
他对郑导说:“郑导,基础差一丝,面上的功夫就白费十分。这道理,咱们做手艺的都懂。”
郑导深以为然,完全支持老谭的苛刻要求。
北京冬日的干燥和室内生火带来的温度变化,老谭都考虑了进去。
他不仅盯着防潮膜的铺设,要求接缝处必须用防水胶带封死,边缘要上翻到墙脚,还特意嘱咐等水泥和防潮层都干透后,先别急着铺地板,把窗户打开适当通风,让室内外的温湿度平衡一下,减少木材水土不服的风险。
等到地面终于完全达到老谭的标准,他看着平整、干燥、做好了防潮处理的地面,脸上露出了几天来第一个舒展的笑容。
他转头对郑导和工头老赵说:“成了!这基础有了!现在,可以正式铺装了!”
铺设地板当天,老谭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旧工装,拿出了自己带来的、用惯了的工具——***柄磨得发亮的**,几把不同尺寸的榫卯凿,还有那把跟随他多年、敲击声清越沉稳的羊角锤。
工头老赵带着两个木工徒弟,想上来帮忙铺装,老谭却摆了摆手:
“赵师傅,几位小同志,你们这几天都辛苦了。这铺地板、定第一个方向的活儿,还是让我这老家伙来吧。这批地板,从木头选料到烘干上漆,再到如今千里迢运到这儿,每一块我都摸过、看过,它们的‘脾气’我熟。开头的基准线要是歪了一毫,后面满盘皆错。等我把开头十几平米的基础打好,框架定稳了,再请你们一起上手,咱们人多力量大,进度就快了。”
郑导在一旁听着,也点了点头:“听谭师傅的。谭师傅,您放手干,我们给您打下手,需要什么只管吩咐!”
老谭不再多言,他蹲下身,先用手再次仔细抚摸了一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