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栋知道,以刘司长的格局,这时候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刘司长缓缓起身,双手轻按示意安静。
全场顿时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的嗡鸣声,以及窗外梧桐叶被秋风拂动的沙沙响。
"同志们,光喊口号可解决不了这个法律上的问题……"
他拿起那份传真,在大伙儿的面前晃了晃,"现在,既然对方想要把我们的‘太阳’牌掐死在摇篮里,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商标局立即启动'太阳牌'国际注册加急通道,今天下班前就要向马德里体系提交申请……"
刘司长只用了一句话,先是把张家栋他们这次进京带着的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商标注册给解决。
然后,刘司长又突然看向面前的刘顾问,会场灯光随着他的动作流转:"请刘专家牵头成立专项法律援助组,现在就开始梳理反制策略!我们要用法律人的专业,为企业筑起防火墙!"
听到司长同志的介绍,大伙儿这才意识到,原来这次参会的嘉宾里,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齐刷刷地朝着刘专家落座的方向看了过来。
只见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从容起身,银灰色中山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胸前的国徽徽章与眼镜链同时流转着沉稳的光泽。
他指尖轻点会议桌,声音如古井无波。
"国际设计专利诉讼好比下围棋——"他根据自己的分析,缓缓说道,"萨姆超市第一手看似攻得急,实则露了破绽。他们不该用1968年的过期专利作主打,这等于自曝其短。"
全场屏息中,他忽然从公文包取出一个有些泛黄的笔记本,书页间密密麻麻插着彩色标签:"不过,我们的应对绝不能草率。光是证据公证就要经过海牙认证、使馆背书、专业翻译三道关,每个环节都能被对方做文章。"
随后,他便翻开了那本笔记,里面有他几年前的手写笔记——1975年处理首例涉外专利纠纷时记录的要点,娟秀字迹至今清晰:"当年美国企业用类似手段打压永久牌自行车,我们花了整整两年才胜诉。现在......"
他忽然看向张家栋,"给你们两周时间准备反诉材料,够不够?"
张家栋,意识到他们小县城的案子,居然被这么大的专家接了,猛地站直身子,像接受任务般铿锵应答:"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