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家栋在电话中所说明的情况,史蒂夫的眉头也不由得皱得更紧了。
“张家栋先生,如果真的像是他们所说的那样,在发动机和变速箱那边出现了漏油的情况,那的确是有可能是在动力系统上面出现了一些问题。不过你也知道的,在向你们合作社提供这一批重型卡车之前,我就已经提醒过您,因为这款卡车还没有正式引入你们国内,所以我们公司并不会提供任何的技术支持以及后期的维护服务,至于你所需要的技术人员嘛……“
后面的话,自然是不必史蒂夫本人多说了,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自然是他们这边其实也没有相应的技术人员能够提供,就更不要说相关的配件了。
想要进行维修,我必须得把到底是哪一个零件坏了准确的告知给史蒂夫本人,然后再由他和他们总部去申请,通过船运的方式,然后再运到咱们国内才行。
“史蒂夫先生,你也知道我们合作社现在的情况。现在我们合作社大车班的这些重型卡车,除了日常完成我们县里面交代的任务以外,大部分时间的工作,其实都是在建议咱们到外贸公司服务的。要是这辆车真的坏在那边,好几个月的时间都回不来,咱们这一段时间的出口业务又多,影响了咱们的出口效率,到时候损失的不还是咱们自己的利益吗?“
这是张家栋早就已经想好的理由,和史蒂夫这样纯粹的商人谈判,最直接的就是以共同的利益作为切入点。
在80年代初的时候,咱们国内的出口航运体系主要还是依赖着那些国外的大型运输公司。
尤其是像青岛港这样,刚刚在80年代开放的新海港,在当时还没有太多的货船能够长期停泊。
跨越整个太平洋往返于咱们国内与漂亮国之间的货轮更是屈指可数,张家栋他们合作社和史蒂夫成立的外贸公司,想要做跨国的出口业务。
就必须得顺应人家货轮的停靠时间。
大部分的货轮从青岛港卸货,也只不过是一两天的时间,在这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