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对方卖的是胡鸭,并不是当时周围10里八村乡亲们平时在家里面养殖的麻鸭。
张家栋猜想这个姓杜的年轻人,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门道,
“徐叔,那个姓杜的年轻人,你了解不?他的鸭子是哪儿来的?”
根据张家栋这一段儿时间的调查,同时还有通过大姐那边的走访,知道他们县城周围的农村,根本没有成规模的养鸭大户。
一个月上千只的产量,又是胡鸭,那个姓杜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搞来的,就成了张家栋心里最大的疑问。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以前他既然能卖到国营饭店去,鸭子的来路肯定是没问题的。我猜应该是从南方运过来的吧?”
老徐头毕竟以前是在国营饭店里面当厨师的,即便是对这些胡鸭的产地并没有什么了解,也明白给国营饭店供货,鸭子来路不清楚,可是完全不行的。
而且显然他也知道,这些用来做烤鸭的胡鸭,并不是他们本地产的,而应该是从南方的某些地方运过来的。
可是鸭子本身毕竟是活物,每个月1000多支的量,在当时也不少了。
普通人在当时又不能买车,就连张家栋他们合作社的这辆东风140,还都是找县里特批的。
如此数量的胡鸭,钥匙全都从南方来,对方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运到他们青岛市的这个小县城啊。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管张家栋的心里边儿有多少个疑问,对方手里有他最需要的胡鸭,准确的说,是有这些胡鸭身上的羽毛才是最重要的。
一件羽绒服大概需要十几二十只胡鸭身上的羽绒才能制成,虽然按照老徐头儿的说法,对方同时给国营饭店还有他们在农贸市场的摊位供货,每天也就是三五十只的样子,也做不了几件羽绒服,对他们日后服装厂量产并没有太多的帮助。
可是能解决当前的燃眉之急也是聊胜于无的,而至于量产的问题,张家栋相信如果能从这个姓杜年轻人口中得知对方进货的来源,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把一切都想清楚了以后,张家栋有立马问道。
“徐叔,既然你跟这个姓杜的年轻人关系这么好,都是老相识了,我托你帮我介绍一下这个年轻人,行不行?”
听到张家栋的话,老徐头一开始还有些意外。
不过一想到他们服装厂现在需要的正是这些胡鸭身上的鸭毛,稍微沉吟了一下,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