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重新开放。
内部权限恢复。
专案组席位恢复。
异常案件协同权限,也一并恢复。
她没有立刻看案卷。
而是先拿起手机,给陈不凡发了一条消息。
【我回来了。】
陈不凡回得很快。
只有两个字。
【查案。】
林晚晴看着那两个字,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还是那个味道。
连废话都省了。
凌晨三点。
省厅临时询问室。
吕言一坐在椅子上。
脸色很白。
白得像刚从一场大病里醒来。
他面前放着一杯温水。
水还是满的。
一口没动。
两位中年警员坐在他对面。
桌上放着录音笔、笔录纸、身份比对材料、直播留存截图,还有那块裂开的旧玉照片。
而是先把一组照片推到吕言一面前。
一共六张。
都是男性。
年龄不同。
角度不同。
有正面证件照,有监控截图,也有几张经过技术修复的旧照片。
“看一下。”
“这里面,有没有你记忆里见过的人。”
吕言一低头。
第一张。
不是。
第二张。
不是。
第三张。
他的手指忽然停住。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深色西装,眉眼温和,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无害的笑。
可吕言一看见他的瞬间,身体还是本能地僵了一下。
像骨头里某个被刻进去的恐惧,被重新唤醒。
他的呼吸乱了。
盯着那张照片,很久才开口。
“是他。”
警员问:
“你认识他?”
吕言一嘴唇发白。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我只记得……”
“他们都叫他陆先生。”
警员笔尖停住。
“陆先生?”
吕言一点头。
“对。”
“地下室里的人,都这么叫他。”
“陆先生。”
“他站在黑棺前。”
“他拿着那本灰黑色古册。”
“也是他告诉我……”
吕言一声音开始发颤。
“从那天以后,我不叫吕言一。”
“我叫陈知命。”
询问室里安静下来。
警员把那张照片单独抽出来,放到桌面中央,道:
“他叫陆长生。”
吕言一猛地抬头。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直接刺进他脑子里。
陆长生。
陆先生。
黑棺。
灰黑色古册。
改名。
陈知命。
那些碎片像被什么东西强行串了起来。
吕言脸上极其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