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秋心思通透,并非单纯无知。
他看出来了,江允肆喜欢贺泠绡。借他的权势为绡绡讨回公道,也算物尽其用。
“你放心,这事我定会查清楚。”江允肆眸色沉沉,低声应下。
“周聿的夫人……原来没死。”话音落下,他唇角骤然扯出一抹冰凉刺骨的冷笑。
垂眸凝望着榻上脸色惨白的贺泠绡,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怒意,沙哑呢喃:“绡绡,你好傻、好傻。你定是被他们骗了,对不对?周家这群人,当真卑鄙至极。堂堂镇国公,竟也帮着兄长一同欺瞒你!”
他指尖轻轻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带着近乎偏执的执拗:“绡绡,你一定要好好醒过来。你从前说过,没有他,便是我,对不对?”
“江大人,你在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海秋听得一头雾水,隐约猜出几分内情,却又不敢深究。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再度伸手去拉江允肆的衣袖。
“周聿呢?”江允肆缓缓松开贺泠绡的手,倏然站起身,眸光冷冽地看向海秋。
“他去替绡绡寻九曲还魂草了。”
江允肆去找了杜大夫,问了贺泠绡的情况,又进宫把陈院正找来,一番检查后,和杜大夫说的差不多。
“除了那九曲还魂草,还有没有旁的法子?”江允肆问陈院正。
万一周聿找不来九曲还魂草,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贺泠绡没了性命。
“便是寻不来,这姑娘也有一线生机,端看老天庇不庇佑了。”
“这是什么话?我是问你有没有法子。”江允肆有些着急。
“哎,”陈院正摇摇头,“或许有个她在意的人,多来唤唤她,说说她在意的事,让她自个不放弃,也是个法子。”
陈院正说了这话,江允肆听到有法子,心里一喜。等陈院正把话说完,他那提起的心又掉了下去。
在意的人?怕是绡绡在意的只有那欺骗了她感情的周聿吧?
明明没有和离,明明夫人还活着,却欺骗绡绡!
待绡绡醒过来,他一定要告诉绡绡,莫再受周聿的骗。
绡绡心里最在乎的人不是他又怎样?那他也要来试试。
江允肆在院里跟陈院正说话,海秋站在屋檐下,便也把他们说的话听了去。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