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哥你可真坏。”
……
江允肆又去河里抓了几条鱼,烤了给他妹子和陆安柠吃。
“大哥手艺真好。”
“嗯,江大哥手艺真好。”陆安柠小口咬着鱼肉,两腮沾了点点油光,长发松松散着,被晚风轻轻拂动。
她静静坐在草地上,眉眼温顺柔和,一股干净纯粹的模样。
江允肆抬眼悄悄望了她几眼,心里想着:若自己真跟陆安柠成了亲,往后会不会总像照看孩童一般?他俩当真合适吗?这婚事,还能不能退?
回城的马车上。
“小嫂子……”
“你别总这么唤我,你叫我安柠吧。”城里人多陆安柠不想由着她胡喊。
“行,害什么羞,不都早晚的事。”阿烟弯着眼打趣她,“我们先送你回府,伯母怕是要担心坏了。”
“我母亲今日去了将军府,将军府的贺表姐受了重伤,命悬一线,母亲很是担心呢。便是我们府上的杜神医都在那住两天了,还未回府。也不知道贺表姐……”
“什么?将军府的表姑娘?贺、贺姑娘……”江允肆一脸惊讶,声音都打着颤。
江大哥你认识?”陆安宁猛地抬眸,眼里满是惊讶。
“是,说起来我还得唤她一声姐姐呢。”
江允肆身子一震,神色骤然紧绷。
“啊,我想起来了,刑部还有些急事要处理。阿烟,你把陆小姐送回府去。”
“哎?大哥你去哪?”
看着一脸惊慌、面色苍白,掀帘匆匆跳下马车的江允肆,阿烟心里一紧。
他大哥喜欢贺泠绡这件事,她知道。
如今大哥都定了亲,这般失态,到底是想做什么?
可这话,她万万不敢跟陆安柠说。
江允肆一阵风似的闯进了海棠院。
“绡绡!绡绡!”
刚刚给贺泠绡喂过药的海秋听见喊声,快步从内室走出来,伸手拦住了江允肆。
“江大人,您怎的来了?”
江允肆:“我听说贺姑娘受了重伤,我来看看她,她没事吧?”
这般一问,海秋的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伤得极重,生死不明。”
“什么?让开,让我看看她!”江允肆扶着门框稳住险些踉跄的身子,伸手拨开海秋,快步踏进内室。
一眼便看见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贺泠绡。
“绡绡,绡绡!你怎么成这样子了?是谁伤的你,你告诉我,我定将他碎尸万段!”江允肆半蹲在榻边,紧紧攥住贺泠绡微凉的手,声音发颤,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