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许清梨最恨自己不是块毫无感情的木石,更做不到像温泽礼一样冷血。
下午阿奇过来请许静怡参加度假山庄的晚宴,被她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
没多久,阿灿就敲门过来送了一壶冰酸梅汤。
连同一个紧急药箱。
“里面有藿香正气水,消炎药,感冒药,还有退烧药,如果夫人还是觉得不舒服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送您去医院。”
打开小药箱,里面每一盒药上都贴了标记,遒劲有力的字迹让许清梨清楚地意识到这个药箱是温泽礼准备的。
越看越烦躁,许清梨啪的一下把药箱合上。
过了许久,她才在痛苦和煎熬中给易秋城发了一条消息。
【易医生,如果我感觉还是很痛苦的话,你现在能给我开药吗?】
易秋城很快回复:【抱歉,这次出门我并没有带药,如果许小姐感觉很难受的话,或许可以跟我单独聊聊。】
许清梨跟李阿姨说明了去向,独身一人去了七号别墅。
七号别墅位于山庄最高处,是最僻静的地方。
许清梨心知易秋城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因此一点也不害怕,随他进了房子。
别墅布局都大差不差,易秋城已经提前醒好了酒。
“欧阳先生品味很不错。”他给许清梨倒了一杯,坐在桌前笑着说。
许清梨对红酒没什么研究,抿了一口,感觉都是大差不差的苦涩味道。
“……还不错。”
易秋城没有勉强许清梨,“许小姐还是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许清梨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非要说的话,只能是复杂。
跟易秋城描述了一下她今天下午的心路历程,许清梨显得苦恼极了。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我应该恨他,但是……”许清梨揉了揉眼角。
易秋城作为一个心理研究者,对此相当有发言权,他笑着点点头:“我明白了。”
“在心理学范畴上,这种心理可以被称之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许小姐如果觉得自己深受这种情绪困扰的话,或许可以等我们回去之后做一下病情诊断。”
易秋城微笑着举杯,对许清梨点点头:“现在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喝点酒放松一下身体。”
“古人说借酒消愁,这话不无道理。”
许清梨问:“易先生也很赞同这种物理疗法?”
“工作不忙的时候,我也不介意小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