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打颤，活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猫，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紧——他真想活。
可小野呢？两手死死掐着自己脖子，眼珠子凸得快掉出来，嘴唇乌青，光剩喘不上气的份儿。
想躲？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想喊？嗓子眼里只剩“嗬…嗬…”的漏风声。
只能眼睁睁看着火人扑到身上，一沾就燎，一碰就燃。
“啊——！！！”
那声惨叫倒真透了气，可这口气，是最后一口。
小野整个人“腾”一下烧了起来，火苗子蹿得比人还高。
这样的场面，在整个鬼子阵地上，一茬接一茬，没停过。
为啥这么狠？因为白磷弹是在半空炸的，炸开就是一张火网，十几米内，谁也别想躲。
更为厉害的是，白磷一旦燃烧起来，可不单单只是烧蚀皮肉，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它“吞噬”殆尽——周围的氧气迅速减少，人越挣扎，缺氧的情况就越严重，而越是缺氧，就越发忍不住想要去抓自己的喉咙……
几百颗白磷弹如雨点般砸落下去，那片区域，哪怕是一只耗子也绝无存活的可能。
那凄惨的鬼哭狼嚎声，顺着风传出去几百米甚至上千米，直直地钻进了李云龙的耳朵里。
他听到这声音，先是感觉背脊一阵发凉，汗毛瞬间竖起；然而紧接着，他却咧嘴一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啧，这小鬼子叫得还真带劲儿！”
“真他娘的痛快！”
话刚说完，他脑海中“叮”的一下闪过一个念头：
这打法……怎么看着如此熟悉呢？
就在这时，林成恰好扭过头，脸上挂着笑容说道：“李团长，这一招，还是跟您学的呢！现学现卖，够意思吧？”
“跟我学的？”李云龙一愣，紧接着猛地一拍大腿，“哎哟！”
他这才想起来——当初攻打山崎大队的时候，那可真是拼了命的：挖战壕挖到手指磨破，佯装进攻差点被打成筛子，最后把所有手榴弹一股脑全扔进了鬼子的战壕里，硬生生把鬼子的阵地给炸塌了。
但那时候用的是什么武器？边区制造的手榴弹，拉了弦还经常出现哑火的情况，完全是靠着战士们近身肉搏，用命去换的胜利！
再看看林成这边呢？
在几百米开外，掷弹筒“咚咚咚”几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