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他们借着俱乐部的掩护,人间蒸发!”
“段飞鹏身上那条来自台岛的敌特线索,绝不是单线小鱼!”
“它像一条盘在暗处的毒蛇。”
“蛇头正对着咱们国家的心脏!”
“抓住段飞鹏和飞鸦,顺藤摸瓜,把这条暗线连根起出,一寸不留!”
“不过……”
郑朝阳抬眼,视线落在白玲脸上。
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意味。
“怎么?还有别的事?”
白玲下意识追问。
“是还有点情况。”
“陈枫……以前,是这家俱乐部的常客。”
话到这儿,他顿住了。
“嗡——”
白玲身子微颤,指尖一凉。
眼底掠过一抹恍惚,像被什么猝不及防撞了一下。
“所以……想进俱乐部,得请陈枫带路?”
她嘴唇轻动,声音有点飘。
“嗯。”
郑朝阳应得短,却沉。
白玲垂下眼,没再开口。
她懂了——郑朝阳和郝平川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异样神色,全在这儿了。
可此刻,她心里五味杂陈。
有为陈枫本事硬、路子宽的踏实感;
也有种说不出的错愕:原来这个人,在案子关键处,竟成了绕不开的结。
更多是拧着的难处——
案子离不了他;
可她和陈枫之间,早已不是打个电话就能开口托付的关系。
“真……没有别的路子了?”
过了好一阵,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也许有。但眼下,一分一秒都耗不起。”
郑朝阳答得干脆,也透着无奈。
“那我……只能去找陈枫帮忙了?”
她喃喃出声,像在确认一件既定的事。
郑朝阳和郝平川没接话,只静静看着她。
目光沉,却灼热。
白玲明白了。
可她还想再挡一挡。
“这样,先全力查段飞鹏和飞鸦在城里的所有落脚点、接触人!”
“同时继续挖其他可能的入口!”
“如果……到最后,实在没第二条路……”
她顿了顿,深深吸气。
“我会设法联系陈枫。但前提是——绝对安全。”
“他不能冒一点险。”
“他必须毫发无损。”
她说完,声音低了下去,像怕惊扰什么。
“唰!”
“好!”
郑朝阳和郝平川几乎同时松开绷着的肩,脸上一下子舒展开来,笑意藏都藏不住。
白玲望着他们眼里的光,忽然怔住。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