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娄晓娥，早没了当初那股子土气，整个人像被晨光洗过，透亮又鲜活。
更奇的是，面相倒退回十八岁，身段却稳稳停在三十岁的丰润劲儿上，一张娃娃脸配上一双沉静眼，活脱脱一副“骗人”的好皮相。
连陈枫有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再悄悄挪开视线。
“对了，”他正色问，“买岛的事，有眉目没？”
“有门路了。”娄晓娥把玩着他衣角，“半年后，纽约有个拍卖会，岛上拍。听说是座带淡水湖的小型私人岛，位置偏，但够隐秘。”
“试试。”
“公司账上，够不够？”
“够！”她扬起下巴，“咱那摩托车，现在老外抢着订，排单排到后年去了！厂子都嫌小，正琢磨扩地呢。”
“行，全交你手上。”
“等我们搬来，可就指着你养家了。”
“嘿嘿，包圆儿！”娄晓娥笑出小虎牙，踮脚又亲他嘴角一下，眼神软得能滴水。
“真得走了。”
陈枫摸摸她后颈，声音放轻，“有事随时打我电话，我马上到。”
两人又靠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手。
娄晓娥仰头看他：“枫……记得想我。”
他低头，认真回吻她：“一天想三次，一次想半天。”
她眼尾微红，却笑着点头：“去吧。”
车声响起，吉普驶出花园铁门，卷起两道浅浅的尘。
娄晓娥一直站在窗边，直到那点影子彻底融进海天交界线，才转身拿起摊开的讲义，指尖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车子拐进荒坡，陈枫按下中控：“隐身模式启动。”
“飞行模式，高度五百米。”
“高速模式，激活。”
嗡……
车身一颤，凭空淡去。
下一秒，离地而起，平稳悬停。
油门轻踩，尾部喷出幽蓝焰流，车身如箭离弦。
三小时后，引擎低鸣渐缓。
“降落。”
“关闭飞行。”
“关闭高速。”
“关闭隐身。”
一辆灰扑扑的吉普，重新汇入四九城晚高峰的车流，拐进胡同口，停进四合院车库。
陈枫刚推开院门，就见一人坐在枣树底下，背影单薄，肩膀微微耸动。
“冼怡？”
她猛地抬头，眼圈通红，嘴唇咬得发白：
“枫哥……白姐出事了，救救她。”
陈枫脚步一顿，喉结动了动，声音却稳得很：
“白玲？她怎么了。”
“白姐……白姐抓贼时挨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