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恰好就是那个样子。
年轻,凌厉,不可替代。
更关键的是——
他无需官职,却比许多高官更令人敬畏。
“以前怎么没留意……他轮廓还挺利落的。”
“养了二十多年,原来真等到了这一天。”
徐紫苑眼尾一热,雾气漫上来。
那点痴迷,不是冲动,是清醒后的选择。
她向来信奉现实。
而此刻,陈枫就是她唯一的现实。
“别动。”
陈枫忽然蹙眉,指尖倏然点出,落在老人膝弯一处穴位。
老人霎时僵住,连眼皮都眨不了半下。
“我……我动不了了?!”
他转动眼珠,惊愕地望向陈枫,仿佛见到了活神仙。
四周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屏息凝神,只觉陈枫这一手,已非寻常医术所能解释。
陈枫未应声。
“嗡——”
他十指律动如弦,银针随之轻震,节奏分明。
唯有他可见的淡绿微光,顺着针尖缓缓渗入,再无声无息融进老人躯体。
半小时过去。
“唰!”
陈枫手腕一扬——
数枚银针竟似被无形丝线牵引,齐齐离肤而起!
下一瞬,银光掠空,根根归入针囊,严丝合缝,一根未落。
“小神医,这本事,真是绝了……”
徐老仍躺在床榻上,身子僵直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