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午浚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终是听进了他的话,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随即,他对来报信的小厮吩咐,“让韩御医过来!”
小厮应声退下。
没多久,一名身着灰袍须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依次行完礼后,他向司午浚问道,“王爷,您叫微臣过来有何吩咐?”
司午浚沉声问他,“蒿蔺草是何物?有何作用?”
韩御医先是一愣,接着皱紧眉,不答反问,“王爷,何人需要蒿蔺草?”
司承哲温声道,“韩御医,你别管谁用,你只管将你知道的详细道来。”
韩御医也没再多问,随即便说了起来,“能用到蒿蔺草,说明有人中毒,此毒名为落阳,是一些心术不正的丹药师炼制出来的,但落阳不是丹药,而是丹药碾成的粉末,多用于危机关头让人失明。落阳药性极为霸道,能解此毒的只有蒿蔺草。但蒿蔺草长于严寒之地,雲国气候四季如春,长不出蒿蔺草,别说一般人,就是微臣行医数十载,也只在书上见过。”
司午浚心揪成了一团,沉声问他,“中了落阳之毒,除了失明外,是否还有其他损伤?”
韩御医道,“其他损伤书中没有记载,不过记载了孕妇忌用。”
司午浚双拳攥得死紧,额角、脖子青筋浮现。
看着他宛如煞神附体,韩御医下意识地朝司承哲近了两步。
比起衡王殿下,还是太子殿下性慈温柔好说话。
“咳!”司承哲看穿了他的小动作,清了清嗓子后说道,“韩御医,你退下吧,若有事我们再唤你。”
“是,太子殿下、衡王殿下,微臣告退。”韩御医躬着身退得飞快。
待他走后。
司承哲又唤来自己的手下,让人去打探首富崔家。
手下打探的结果是,崔家的话事人不在大丘县,现在崔府里只住着一位老太爷,但其不问世事,长年累月都深居府中,鲜少有人见过他。
三人一番商量后,决定明早由楚时晟陪同司午浚去崔府会一会崔府的老太爷,司承哲留着驿馆随时调派人手。
客栈内。
颜妩绮补完觉,见天黑了也没见楚时晟再露面,于是找到隔壁车夫询问。
车夫回她,“颜子姑娘,我家公子已派人来传话,说他明日一早就去崔府打听蒿蔺草的事,今夜就不来客栈了,让你耐心等候。”
颜妩绮心里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