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利刃出鞘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下一秒,一柄散发着森然冷气的长刀,已经死死地抵在了那小校的脖颈上。
刀锋紧贴着皮肉,只要他再动一下,喉管就会被瞬间切开。
常胜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敢对太子殿下不敬,你动一下试试?”
“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老子的刀快。”
常胜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血腥气。
那小校浑身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冰冷的刀锋让他体内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围原本看戏的士兵也纷纷变了脸色,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却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前。
萧煜神色坦然,甚至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小校一眼。
他轻轻一抖缰绳,战马打了个响鼻,迈开蹄子,自顾自地从那小校身边跨了过去。
“常胜,走了。”
萧煜淡淡地丢下一句话。
“是,殿下。”
常胜收回长刀,冷冷地刮了那小校一眼,翻身上马,紧紧护卫在萧煜身侧。
一百名黑衣禁军紧随其后,马蹄踏在泥地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直接冲开了白马津军营的大门。
这一次,再无一人敢拦。
……
进入军营后。
萧煜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主道,一直来到了营房最深处。
还没靠近,一阵阵不堪入耳的欢声笑语便传入了耳中。
“来,再给老子喝一杯!”
“哈哈,小美人,急什么,等本将喝完这杯,今晚有的是时间疼你!”
“呜呜……将军,求求您放过奴婢吧,奴婢的爹娘还在外面……”
“放过你?进了老子的营房,你还想往哪走?给老子倒酒!”
推杯换盏的声音,伴随着女子无助的哭泣和娇嗔,在这本该严肃的军营里显得格外刺耳。
萧煜勒住战马,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与冰冷。
豫州大水,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而这白马津的守将,不仅不思防汛救灾,竟然还在军营里聚众饮酒欢乐。
这时,先前跑进来报信的那个小校也连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