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启的目光落在楚玄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压迫感。
还没等皇帝开口,旁边武将队列里,立刻跳出来一个南楚御史。
他指着楚玄的鼻子,大声喝斥:“大胆狂徒!见到吾皇,为何不跪?!”
楚玄双手负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既不是南楚的臣子,也不是来朝贡的使节。为何要跪?“
这话一出,原本就安静的大殿顿时炸开了锅。
那些文武百官一个个怒目圆睁,指着楚玄就开始口诛笔伐。
“竖子!”
“狂妄至极!区区一个大乾弃臣,也敢在我南楚朝堂上放肆!”
“陛下,此人目无尊长,理应拖出去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不过是一条在大乾待不下去的丧家之犬,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手握重兵的靖安侯呢?真是不知死活!”
面对满朝文武的口水,楚玄依旧面色平静,甚至还百无聊赖地掏了掏耳朵。
坐在皇位上的南楚皇帝萧元启冷笑一声,抬手压下了群臣的喧闹。
“既然不是臣子,也不是使臣。那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跟朕说话?”
楚玄毫不避讳地迎上帝王的目光,语气平淡。
“我自然是以盟友的身份,来给南楚送好处的。”
旁边一个穿着紫袍的老臣嗤笑出声。
“大言不惭!你一个被大乾满世界通缉的逃犯,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拿什么跟我南楚结盟?”
楚玄偏过头,上下打量了那老臣一眼。
“你家陛下都没说话,你在这儿狂吠什么?”
“你……你!”那老臣气得脸色通红,指着楚玄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萧元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楚玄在大乾的事迹他也有所耳闻,自然不认为这是一个只会争口舌之快的普通人。
“好,朕倒要听听,你能给南楚带来什么好处。”
楚玄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据我所知,南楚现在的日子可不好过。”
“你们原本是想趁着大乾内乱,出兵拿下西南三州。可谁知道,东齐那边居然也横插一脚,派兵参战。”
“如今南楚被东齐和大乾夹击,两面作战,战线拉得太长首尾不能相顾。“
“别说拿下西南三州了,现在前线已经是节节败退,撑不了多久了吧?”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立刻安静了下来。
不少南楚武将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因为楚玄说的,正是南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