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这般完整正统、绝迹百年的叶氏全套真传,是当世杏林至高瑰宝,是足以开宗立派、福泽后世的深厚底蕴。你……打算如何处置?”
这句话落下,屋内气氛再度紧绷。
秦灵尘屏息凝神,目光牢牢落在金戈身上,眼底藏着期许,也藏着一丝顾虑。
行医半生,他太懂当下杏林的世道人心。
此时的中医界,门户壁垒森严,私藏绝学、秘传自保是行业常态。
寻常医者得一方偏方、一式独门针法,尚且世代封存、绝不外泄,更何况是叶天士冠绝古今的整套医道传承。
只要金戈愿意私藏自持,凭这一箱孤本真迹、失传心法,他便可立刻自立一派、坐稳当代杏林顶尖席位,无人能撼动分毫,终生名利双收、受人仰望。
张景颐呼吸微滞,心中既有期待,亦有忐忑。
他毕生所求便是古法复兴、文脉接续,却也深知人性私利,不敢奢求这般至宝能够真正普惠世人。
满堂目光灼灼,尽数汇聚在年轻的金戈身上,静待他的抉择。
面对众人或期许、或揣测、或凝重的目光,金戈身姿挺拔、心境澄澈,无半分迟疑,语气平静。
“我打算,全部公开,无偿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