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陆鸣儿子也跟着跑上前,乖乖站在一旁,眉眼皆是欢喜。
“外公,我也想住在这里,我都好久没见你了,可想你了。”
两个孩子稚嫩的话语,却犹如一根钢针,狠狠刺入众人的心坎。
岳灵柏双眼顿时变得赤红,眼底涌出一股温热。
他喉结重重滚动,强压下喉头的哽咽,粗糙的掌心轻轻抚过两个孩子的头顶,力道温柔又珍重,沙哑的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微颤。
“现在就住,都住。”
“以后外公、爷爷都在,等爷爷出去看完病,就回来陪你们一起玩。”
简简单单两句话,耗尽了他半生风霜,藏着无数亏欠与弥补。
一旁的岳静筠、岳静杉几人见状,眼底也纷纷泛红,鼻尖发酸。
金家亲静静立在一旁,看着眼前温情酸涩的一幕,眼底温润动容,没有出声打扰。
对于这位师弟的遭遇,半生风雨终落幕,所有的安顿、所有的周全,终究都是值得的。
片刻,金戈收敛心绪,上前一步,打破屋内温柔的沉静。
“二伯,五师伯这也算是乔迁之喜,要不咱们中午就在这热闹热闹?”
“那必须滴!这暖锅可不能少,小彤已经回去喊冯家母女她们了,你军哥跑码头去问船票的事,应该能赶的回来。”
金家亲颔首,目光扫过满堂岳家人,出声吩咐道。
“你去一趟附近的菜市场,买些新鲜猪肉、活鱼,乔迁第一顿安锅饭,鱼不能少,图个年年有余,得有个好彩头。”
金戈听着,立马应声。
“晓得了二伯,菜市场离这儿不远,我这就去办。”
岳静筠闻声,适时开口。
“我也去,正好熟悉下菜市场的位置,好方便以后买菜。”
岳灵柏缓缓点头,心中百感交集。
“劲松也跟着,顺便去火车站问问去东北的车票,小七这趟来沪上耽误了不少时间,回去还得给我治腿,不能再拖了。”
岳劲松抹了抹眼角泪水,跟着点头应下。
几人很快出了洋房,从永福路大宅出门,沿五原路往东步行三百余米,直达乌鲁木齐中路与五原路交叉口。
这里,就是眼下整片洋房区唯一的菜市场。
金戈看着沿街沿路铺开菜摊、肉摊、水产摊、副食摊,新鲜时蔬、鲜肉活鱼、豆制品、酱菜副食一应俱全。
他也不墨迹,凡是能用全国粮票结算的菜品,尽数挑拣。
岳劲松眼瞅着没自己啥事,便和两人说了一声,径直赶往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