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将，角球，凌空抽射。
这已经不是足球了，这是杂技。
“六个球了！林默一个人进了四个！”
另一个解说员喊道，“四个！三个头球一个凌空！四个球！一个门将，一场比赛进四个？这数据你敢信？”
“这要是放在前锋身上都是超级大四喜了，放在门将身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足坛历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一个门将在正式比赛中单场进四个球！从来没有！这是纪录！这是新的世界纪录！”
看台上已经彻底失控了。
“我操操操操操！”
“凌空抽射！门将！凌空抽射！”
“这他妈是人吗？这是人吗？！”
“四个了！林默四个了！”
“他到底是门将还是前锋啊？！”
“这球太漂亮了！世界波啊！”
“林默！林默！林默！”
喊声已经不是整齐的了，乱七八糟混在一起，有人喊牛逼，有人喊卧槽，还有人喊林默的名字，像一锅沸腾的粥。
林默从禁区里走出来，凌空抽射果然比头球省事。
队友们又扑上来了。
高林抱着林默的肩膀使劲晃：“林默，你这凌空抽射太神了！门将！凌空抽射！我都踢不出这么漂亮，你吖搞死我们了！”
陈韬蹲在他旁边戳他肩膀：“小林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踢前锋出身的？后来长太高了才改的门将？”
蒿俊闵围着他转了半圈，嘴里还在重复那句话，声音都哑了：“四个球……一个门将四个球……”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五个！进五个！凑个巴掌！”
陈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小林子，还要进吗？”
林默看了他一眼：“多多益善。”
“那继续？”
“继续。”
菲律宾门将瓦利纳蹲在门柱旁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把手套摘了，扔在草皮上。
队友没人过来安慰他，全都低着头往回走，没有一个人抬头看记分牌。
第80分钟。
陈韬左路传中，高林禁区内争顶头球。
足球砸进网窝。
7:0！
高林进球后没庆祝，把球从网里捞出来往回跑。
看台上响起掌声，但明显不如林默进球时那么疯狂。
“高林牛逼！”
“七个了！”
“哎，林默呢？怎么还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