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交换了姓名,三人才算是正式熟了起来。
具体表现为——
街头巷尾,三人再遇上时,今歌不再会笑弯着眼睛,开朗地打着无声的招呼,而是会,“哼”的一声,扭头就走。
而这一声“哼”的音量大小,往往取决于张海盐最近得罪她的程度高低。
至于张海盐呢,同样也欠兮兮,“哼”的一声,扭头,扭头,
拐了个弯,就顺畅地回头朝人奔了过去,笑着、哄着、闹着。
张海虾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跟在两人身后。
懒洋洋的阳光,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纠缠在了一起。风吹着树叶,吹着檐下风铃,飒飒作响。
可若是到了查案时,三人碰到了一起,那可就糟糕了。
“闯入者在那里,我看到了!就是那两个贼眉鼠眼的!!”
由于被张海盐连累的次数太多,今歌甩起锅来,是半点都不手软。甚至已经达到了一见面,就下意识甩的地步。
这让张海虾感觉受到了波及。
但令人欣慰的是,他感觉,海盐好像终于有些长大了,他好像开始学会了给人托底。
“老子就在这里,来抓呀!”
张海虾叹了口气,认命地跟着跑。
“那是你之前太过溺爱。”
今歌吐槽。
张海虾觉得,似乎,好像,也没有吧。
不过,总而言之,初遇时那个活泼开朗、热情大方、善良可爱的今歌,好像已经被张海盐带坏了
一点点。
张海盐大喊着冤枉。
“明明在我们正式认识之前,整天就能看见她踩着自行车撞人了,好不好?”
“今歌那是在抓小偷。”
“那她还在街边买糖水的时候,拿着东西诱惑人家小孩子,人家小孩子被她馋哭了,她还在边上哈哈笑呢。”
“那……那是……”
“哈哈哈,没话说了吧!”
张海虾只是觉得无语,怪不得这么久了都追不上今歌,这副嘴贱的鬼样子,能追上人,就怪了。
那时候的南洋,风很温柔。吹来的,满是树木清香,还有市井阡陌里,香甜的烟火气息。
三个人,就这么停停走走,走走,停停。
直到——
盘花海礁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