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难以相信……各种表情从他的脸上划过。
“当真？”
他用力攥住宁枝的手腕，开口的声音颤抖，他不敢相信的再次询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接受了他犯下的这件事，甚至愿意陪他一起去面对？
她……愿意原谅他吗？
宁枝被他握的很痛，足以见男人内心的震撼。
她轻声说：“你离开之后，我想了很多。在这件事上，我责怪你，我甚至怨恨你。”
也许她是代入了自己的处境，但她没办法不代入，人本就是由情绪控制的动物。
“可是，”她苦涩一笑，“在这种情况下，我依然舍不得离开你。”
她怨恨战北霆，更怨恨她自己。
昔日战北霆提出帮她找到那个男人，她说她不在意。
那是假的，用来欺骗自己麻痹自己。
她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可当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竟然犹豫了……
留在战北霆身边，像是对曾经自己的一种背叛。
但离开他，同样让她痛不欲生。
宁枝痛苦的闭了闭眼，“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对是错。”
未来的事情，没有人能说准。
而当下，她想要和他走下去。
感受到女人复杂挣扎的情绪，战北霆心头重重一痛。
他懊恼伤害过那个女人，这会更是懊悔，他的行为再次伤害到了宁枝。
如果早知道……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对不起。”他只能再次道歉，握紧宁枝冰凉的手，“谢谢你愿意陪我走下去，找到那个女人后，她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接受。”
即便是去坐牢。
宁枝用力点了点头。
她不舍得离开战北霆，唯有陪他一起取得那个女人的原谅。
敞开心扉后，屋内的气氛融洽些许。
战北霆拿出手机，在宁枝的面前，点开那封邮件。
长达几个月的排查，名单最后锁定在了五个女人中间。
调查报告长达二三十页，助理对每个女人都进行了详细的背景调查。
有的人在这期间结婚了，有的人分手了，有的人还在恋爱中……
看着战北霆划过一页页调查报告，那一张张鲜活的照片，宁枝心情复杂。
“没有确定最终人选吗？”
战北霆神情凝重，“这几个人符合所有要求，并且当晚去向不明，助理那边不方便深入打探对方的去向，所以先汇总给我。”
那天北城下了很大的雨，每条道路的监控不明朗，贸然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