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色铁青，“陆明宇，这都是你做的好事！带给集团这么大的损失，你准备怎么负责？”
“N刚刚说了，只要你继续在陆氏一天，她就永远不会和我们合作！正好你立过军令状，这个签约会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局！你滚出陆氏吧！”
陆明宇如遭雷劈，慌乱的开口：“等等，那女人是不是N都尚未可知！我们要查证啊！”
“查证个屁！”一个股东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气愤的把平板摔在桌上，“我算是知道刘董为什么不来了，因为他早就知道你难当大任！”
他气得甩袖而去，其余股东们都失望的看着陆明宇，摇着头离开。
偌大的台上转眼只剩下陆明宇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媒体们冲破了桎梏，跑下座位接二连三的把话筒往他眼前递，“陆总，针对N的指控，你有什么想说的？”
“得知N是女人后，你现在的心情如何？”
“外界都说没有N的陆明宇，就是没有牙齿的纸老虎，您赞同这一说法吗？”
陆明宇脸色非常难看，他冷着脸大步下台离开，记者们连忙追上去。
大堂内一时乱成一团。
后台一片岁月静好。
宁枝随意的把小丑面具和披风丢进垃圾桶，把留有自己指纹的皮手套放进斜挎包里，一切不留痕迹。
她将凌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一个马尾辫，哼着小曲出门。
下一秒，她迎面撞上一堵肉墙。
男人高大的身子猝不及防出现在面前，她额头撞在他的胸口上，吃痛的退后了两步。
抬眸看去，她表情登时僵住。
“你、你怎么在这？”
战北霆似笑非笑，“很让你惊讶吗？”
他眼神往她身后的方向瞟，宁枝心中警铃大振，唯恐他看到垃圾桶里的东西，踮起脚尖，努力挡住他的视线。
“没、没有啊，最多是有点意外。”她的身子随着战北霆的视线左右移动，尤为刻意和滑稽。
战北霆定定的看了她两秒，挑眉问道：“屋子里面有什么？这么怕让我看见。”
“什么都没有！”宁枝把他推出了门，反手关上门，挽着他的手臂往外走，“肚子突然好饿啊，我们去吃饭吧。”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
陆明辉缓缓从拐角处走出来。
他深深的看了眼他们的背影，进入宁枝离开的房间。
垃圾桶里，小丑面具闪烁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