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云犹豫道：“但是他说，男人在外面必须要做足面子，有一辆好的车，才能给合作商好的初印象。”
“如果项目做的不好，他开再好的车也没有用。”宁枝道，“你了解他现在所做的项目吗？这么久都没有起色，问题出在哪里，你知道吗？”
范若云摇了摇头，“公司的事情，他从来不让我过问，说我不懂这些。”
宁枝对程辉的印象一跌再跌，她看着范若云苦恼的样子，松口道：“这样吧，我可以借给他钱，但是要他打欠条，借款人要写他，不能写你。”
范若云心中感动，她知道宁枝是为了帮她，“谢谢你，我这就回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宁枝看着她欢喜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不觉得这对程辉来说会是好消息。
回到房间，战北霆正在使用笔记本电脑工作。
宁枝犹豫片刻，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他正在回复下属的邮件，用词专业，有模有样的，仿佛他真的在管理一家很大的公司。
落在宁枝眼里，就像是三岁小孩在学习大人走路的样子，扭扭歪歪的，但很认真。
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引来战北霆的注视，“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宁枝清了清嗓子，“咳，我有件事想问你，程辉是不是找你谈过合作？你觉得他的项目怎么样？”
虽然看不上程辉的为人，但是范若云喜欢他，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宁枝愿意帮忙打听一下。
“你问的正好。”战北霆挑了挑眉，“我刚收到有关于他公司的调查文件，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