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被留下接应百川院和监察司，他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和一个吃棒棒糖的小女孩面面相觑，酝酿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师妹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朝阳棒棒糖也不吃了，小手一背，小大人一样叹气，“这个家没我不行啊。”
方多病差点笑出声来，心道：你娘训的鹰隼可是江湖中最快的信使，哪里用得着个小人儿跑去送信，不过是觉得玉城不安全才支走你罢了。只是师父师娘心也是够大的，这么小一个孩子就敢放出去，也不怕真的出事。
此时的歆瑶已经溜达一圈都回来了，百川院和监察司居然还在，石水是听说李相夷在玉城，想拜见一下门主再走，而监察司杨昀春则是时不时瞥石水一眼，也没急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