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吧。”她戳了戳他下面。
他瞬间懂了她的意思,跑下床把灯关上,走回床边时停顿一下,掀开被子还是上了床。
“我没做好准备。”吻上她时,他还是透露出来。
在浴室的一个多小时,他洗了又洗,心跳得非常快。
“怎么会没有准备呢,我们以前就有做,你弄得很好。”
她的话将身上的人再无接吻心思,僵着身子撑在她上方。
“是不是太紧张了,要不然我来吧。”温枝宁捧上他的脸。
黑暗中近距离,她肩膀处落下一滴泪,特别烫,也能清晰听到上方人微弱的哭声,微微发抖的肩膀在她眼前晃着。
“怎么哭了?”温枝宁声音很平静。
“发现我跟你哥做过,你很难受吗?陆栖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