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白晴紧盯着温枝宁离开的方向。
江霁鹤跟在她旁边陪着她一起去，乐白晴喊了好几声江霁鹤都没反应。
他侧着头跟温枝宁说话，视线专注的在她侧脸上。
认真又带着晦暗不明的眼神。
这附近有卫生间，温枝宁拿着裙子就去换了。
换好出来，在等着她的江霁鹤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她问。
江霁鹤看着她，哑了声：“好看。”
何止好看，活泼明媚，像个仙女一样，任谁都移不开眼。
“宁宁。”他弯下腰看着她，“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啦。”温枝宁点头。
“宁宁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学习压力大?”
他抬起眼睫，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的是她的面容。
他声音很轻，耐心的询问着她：“还是我做得不好?”
“哥哥为什么这样以为。”她脸上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江霁鹤暂时松了口气，“所以不是我的原因，那怎么了宁宁?”
“我感觉宁宁好像不太想靠近我。”
大概没想到他那么细心，温枝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手揪着衣裙，不知道该说什么，为难的模样。
江霁鹤把她的手从衣裙上轻轻松开，她的习惯他多少有点了解。
每当无助为难委屈的时候，她都会揪着衣角不放。
“哥哥。”她嗓音委屈，“我可以不说吗？”
“是有人欺负你了吗？”江霁鹤面上担心怎么也藏不住，“学校有人欺负你？”
“不是，我不说了我怕姐姐……”话语戛然而止，温枝宁低着头不敢再说，快步擦肩离开这里。
两人离开有些时间了，温枝宁回来时低着头，温越生以为她被欺负了。
“宁宁，怎么了？”温越生问，“老江欺负你?”
“不是。”温枝宁摆手，“哥哥很照顾我的，你别老说他。”
这个时候还在帮他说话。
身后的江霁鹤望向温枝宁，眉眼柔和，又看向乐白晴，唇线抿直。
宁宁口中的姐姐，是说乐白晴吗？
也就她对宁宁有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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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枝宁在学校天天吃饭吃面，现在有烧烤，只顾着吃喝。
他们聊他们的，她吃她的。
“老江，你这裙子真及时。”
“这裙子我看是X品牌的，特别贵，这件我没见过，新出的吧。”
“嗯，当时在外面看到橱窗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