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所见所闻,都详细复述了一遍。虞珩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白玉的镇纸,听完月隐的禀报,半晌没有言语。许久他才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倒是个心善的。”月隐垂首侍立,不敢妄自揣测。虞珩的目光落在远处,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小丫头的样子。他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带人在那里驻守安置的官员,是谁?”月隐答道:“回爷的话,祁慕白,祁通判。”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