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腹想上前帮他,奈何还有个霍执缨挡着,霍执缨前面又站着个太后,谁也不敢碰太后一下,太后要是有一点不好,那可就得赔上全族人的性命了。
大理寺卿想了想,干脆撂开这边的事,扬声说道,“皇上,臣有本启奏,昨日京都民宅爆炸一事已经查明,乃太后娘娘纵容镇抚司所犯,与首辅大人并无干系,望皇上下旨,取缔镇抚司,还无辜百姓一个公道。”
范子平应声跟上,“大理寺卿所言甚是,请皇上下旨严惩镇抚司!”
“此外,”范子平话锋一转,“后宫不得干政,太后娘娘此行实在不合规矩,还请娘娘移步后宫。”
“哦?”简心狭长的凤眸一扫他,看他着一身浅绯色官袍,讥讽一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教哀家?”
霍执缨在一旁说道,“娘娘,这是中书舍人范子平范大人。”
简心会意,原来这就是简谦的头号心腹。
她看向皇帝,声音倨傲,“皇帝,此人对哀家不敬,按照律法,是不是该砍头啊。”
范子平脸色巨变,他本想着朝堂之上,只是说一句话而已,还能向首辅大人表忠心,但万万没想到,太后张口就要杀他。
一个五品的中书舍人,皇帝也不当回事,当即说道,“不敬太后,来人……”
“皇上!”
关键时候,简谦厉声打断他,“范大人只是一时情急,并无不敬之心,倒是太后娘娘,身为一国太后,不坐镇后宫,反倒要来前朝胡闹,岂不是乱了纲常!”
“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简心一改方才盛势凌人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委屈,“要不是担心你,哀家怎么敢跑到这种地方来。”
她拿着帕子蘸蘸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哀家在宫里喝喝茶看看花不好吗,何必来这里受委屈。”
说到这,她压低了声音,可偏偏又能让殿上的每个人都能听到,“你放心,你僭越的证据,哀家已经让人收起来了,不会有事的。”
简谦气急,“胡说什么,爆炸一案本就和老夫没有半分关系,至于什么僭越,更是无稽之谈!”
简心闻言,露出一副“你放心,我都懂”的表情,嘴里还说着,“父亲放心,对外哀家肯定也这么说。”
简谦目眦欲裂,在金銮殿上都把话都嚷嚷出来了,满朝文武都听见了,要是洗脱不了罪名,以后定会成为他的污名。
“皇上,”简谦放弃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