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把鱼接过去放进水盆里养着,准备明天带去铺子。“书会的事你听说了?”沈鹿溪问了一句。
“听小满说了,他觉得自己发挥得还行。”
“他觉得还行,我觉得也差不离。就是魏山长没当场点评,他心里没底。”
顾南祁想了想说:“魏怀瑾这个人向来不轻易开口评价学生。他要是当场说好,那就是真好。不说话的,至少说明没看出大毛病,放在心里还要再琢磨。”
“你挺了解这个魏山长。”沈鹿溪看了他一眼。“清河书院在琼州名气不小,他的行事风格在读书人里传得开。”
沈鹿溪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魏山长虽然低调,但人品作风还是很不错的,没听说过徇私舞弊的情况。
晚上沈鹿溪趁着小满在屋里练字,进空间看了看酱油。
新买的两口缸里酱醪发酵进度很快,颜色已经深到接近成熟。她掀开酱膜尝了下味道,鲜味浓郁,咸度合适,再沉淀些时候就可以出第二批头道油了。
酸菜缸里新腌的一批酸菜也都差不多了,沈鹿溪挑了几棵出来闻了闻,酸度刚好,捞出来装了两坛子准备明天送去酒楼。
隔壁传来沈小满收笔的声音,笔搁在砚台上,磕了一下,然后是纸翻动的沙沙声。
沈鹿溪放下纸笔,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沈小满屋里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映出他低头看纸的影子,嘴唇一张一合的,还在默念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