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宁不禁好奇追问道。
“没错,如果他没有逃的话。”
拓跋寒咬着牙道。
“……我身上有点金疮药,你需要吗?”
看着步履蹒跚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拓跋寒,唐芷宁犹豫了会儿道,“不要多想,我只是不想你死在半路。”
“给我。”
拓跋寒一听直接停下脚步,转身便朝唐芷宁伸出了手。
“给。”
唐芷宁立马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褐色小药瓶抛给了他。
“谢了。”
拓跋寒二话不说便撕扯下脏旧的衣服,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而他的上身疤痕遍布,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胸膛处仍在渗血的狰狞伤口。
他拔掉瓶塞,毫不犹豫便朝着伤口倒出了金疮药的药粉。
药粉在碰触到伤口的时候,他的脸容都痛得扭曲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都没有发出任何叫声。
前后都涂上药粉后,他浑身都已经让汗水打湿,披散的湿漉漉头发更是直接遮盖住了面容。
深吸口气,强行调理好体内紊乱的气机,拓跋寒才颤抖着继续向农庄的方向走去。
整个过程秦动都默然不语,更没有所谓的同情与怜悯。
事实上他没有杀了拓跋寒已经是自己手下留情了。
而这还是看在齐东之死的案件份上。
毕竟他死了必然会缺失一些关键的信息与线索。
更重要的地方在于。
谁知道拓跋寒是否也是一个诱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