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怎么把淡雅如菊的眉姐姐影响成这个样子的?
而且看沈眉庄的样子,她是真的不懂。
平日里她处理起来宫务挺精明的啊,怎么一遇见这种事就转不过来弯呢?
宁姝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
“你是认为,咱们能将皇后困在圆明园待一辈子吗?”
沈眉庄愣住了,她是这么想的,可被宁姝说出来,她才觉得这个想法是多么的离谱。
宁姝接着道:
“且不说皇上并未废除她的皇后之后,她如今还是正儿八经的皇后,就说此刻的后宫,以贵妃姐姐为首,协理六宫的都是她麾下之人,说是一家独大也不为过。而皇上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贵妃姐姐如今身怀有孕,对后宫众人也是大度宽容,妃嫔真心信服不说,甚至已经有宫人在传说她有国母之风,你觉得这样的话是皇上想要听到的?”
“若是本宫或者你不和贵妃姐姐交好,皇上或许不会这么着急的让皇后娘娘回来,从咱们里面挑一个合适的扶持和贵妃打擂台便是,但偏偏本宫与你、敬妃、柔嫔,都是贵妃姐姐的人,你觉得皇上会心安?”
“皇上是什么人?多疑敏感,心眼不仅小还多,他要的是制衡,而不是一家独大。”
“但以本宫和你们如今跟贵妃姐姐的关系,就算是演个对立皇上也不一定能信,所以对他来说最好用的还得是皇后。”
“就算是咱们不主动提,过段日子皇上也会解除皇后的禁足,召她回宫,最晚也就是年前,皇上不会让皇后在圆明园过年的。”
“既然总归要回来,那还不如咱们求个情,既显得体贴懂事,又在明面上让皇后欠了咱们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沈眉庄显然也想明白了,但她心中还是有些失落。
既是为了心头的恨意,i又为了即将消失的安生日子。
宁姝显然也看出来了,安慰道:
“放心,太后称病不出,皇后又失了凤印,皇上的心不在她那儿,就是回了宫,最起码明面上她也会安安分分的。”
沈眉庄点头,叹了一口气:
“臣妾只是有些不甘心,皇后陷害臣妾,她要的是臣妾的命,臣妾不能不恨他,此等人品还要坐在后位上,臣妾每每想起都觉得嘲讽。”
“臣妾知晓,蜉蝣撼树,岂是那么容易的?”
“但臣妾愿做贵妃娘娘和淑妃娘娘麾下的蜉蝣,早晚会将那伪善之人拉下来!”
沈眉庄说到此处,情绪慷慨了些,反应过来之后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