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
“……”
理是这个理,但是你至于说的这么直白吗?
朕是皇上,你就不能给朕留点脸?
但是显然淑妃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若说叫她来之前胤禛还有些想要教训她几句的想法,此刻算是一点也没有了。
他现在就想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唠叨完,然后让这个祖宗离开,该上哪上哪去,只要别搁他面前就成。
胤禛心累的很,直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扯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和华贵妃的身孕有什么关系?”
“臣妾就是想说,皇上是真的觉得年羹尧有那个本事颠覆皇权吗?”
宁姝侃侃而谈:
“年羹尧是文武全才,有能力又睿智,手握兵权,战功赫赫,名震朝野,但他生性傲慢,专横狂妄,甚至有人称其藐视皇权,功高震主。”
“但这是皇上和朝臣口中的年羹尧,或者说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口中的年羹尧,那皇上可想听听华贵妃口中的年羹尧是什么样子?”
胤禛神色微变:
“朕洗耳恭听。”
宁姝轻轻一笑道:
“皇上知道,臣妾和贵妃姐姐素来交好,闲来无事之时提起家人,无论是贵妃姐姐还是臣妾都以自己的兄长为傲。”
“贵妃姐姐每每提起年羹尧之时,都是无比的骄傲,无比的自豪。”
“贵妃姐姐口中的年羹尧不是什么专横跋扈的大将军,只是她才华横溢、骁勇善战的兄长。”
“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在贵妃姐姐口中,她的兄长不过是和她一样,有些骄纵罢了。”
“但平心而论,无论是年羹尧还是贵妃姐姐,他们的骄纵难道和皇上您就没有一点关系吗?”
胤禛眉头微皱,他有预感,淑妃接下来说的话,他一定不爱听。
果然,宁姝看着他,好像一副很有理的样子,小嘴叭叭道:
“皇上明明看不惯年家兄妹骄纵,为何在第一次不满之时就不表现不出来,不加以提点?”
“贵妃姐姐待皇上如何,臣妾都看在眼里,皇上以为若是您将心中的不满对贵妃姐姐直说,贵妃姐姐是会站在您这边,还是会维护她的哥哥?”
“臣妾与贵妃姐姐认识的时间没有皇上久,但臣妾认为,贵妃姐姐或许刚开始会惊讶、会伤心、会觉得皇上变了,但若是您足够坦诚,她一定会站在皇上这边。”
“她会为了皇上,去警告甚至斥责最疼爱她的兄长。因为她爱皇上,在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