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的目光落到那块令牌上,看清上面“长公主府”四个字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后背的衣裳眨眼就湿了一片。
他虽然是府衙典史,抓人是知府授意的,背后也有萧家撑腰,可那也得分人!
长公主府的人……那是皇族!
就算是知府大人见了长公主府的管事,都得客客气气的,他一个小小的典史,在长公主府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公、公子……”卢典史的声音瞬间变得又软又谄媚,腰都弯了几分,“误会!全都是误会!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公子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小的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完连招呼都不打,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朝那些还躺在地上发愣的衙役挥手:“都起来!走了走了!”
一众衙役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可看典史这副模样,也知道踢到铁板了,连忙爬起来灰溜溜地跟在后面,连头都不敢回。
萧家父子当场傻了眼,看着卢典史带着衙役逃也似的出了院门,萧有德连忙拄着拐杖追出去,扯着嗓子喊:“卢大人!卢大人!你等等!你还没抓人呢!”
可卢典史头也不回,脚下生风,比兔子跑得还快。
萧有德和萧厉面面相觑,又回头看了一眼院内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连忙招呼家丁扶着他们逃命,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好不容易追上了卢典史,萧有德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又急又气:“卢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抓他?!”
卢典史苦着脸,连连摇头:“萧老爷,他……小的惹不起啊!”
萧有德冷哼一声:“他你惹不起,老夫你就惹得起了?!”
卢典史都快哭出来了:“萧老爷,小的宁愿惹你,也不愿惹他啊!”
萧家父子闻言,顿时呆立当场。
什么意思?宁愿惹他们萧家,也不敢惹萧渊?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来头了?
卢典史见他们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萧老爷,本官劝你一句……若是可以,你还是上门道歉,了结你们之间的恩怨吧。不然,就算是知府大人,怕也保不住你们。”
他看着萧家父子那张震惊的脸,又补了一句:“那萧渊……搭上了长公主。他身上那块令牌,是公主府的。你们若是不想惹祸上身,就听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