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浑身一僵,挣扎了两下却挣不开,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她又羞又气,却偏偏使不上力气,只能咬着唇瞪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放开我”,又像是在说“你别放开我”。
不远处,清落和豆芽两个小丫头,正蹲在门槛后面探头探脑地偷看。
豆芽捂着小嘴笑得肩膀直抖,清落虽然也在笑,可眼底却有一丝淡淡的羡慕和失落,像是什么东西被人偷偷分走了一块。
萧渊很快就松开了夏柳,见她站都快要站不稳了,便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逗她。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不闹了,说正事……带我去找造纸工坊。”
夏柳回过神来,瞪了萧渊一眼,可那眼神里已经没了恼意,只剩下几分尚未褪尽的羞涩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留恋。
她低头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襟,清了清嗓子,才把话题拉回正事:“造纸工坊我可以带你去找,城西确实有一家快撑不下去了,转手的话应该不贵。”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不过我过来,还有另外的事。”
萧渊挑了挑眉:“什么事?”
夏柳脸上的红晕终于褪干净了,神色认真起来:“那个陈知府……陈先,今天来找公主了。名义上是来拜见公主回府,可话里话外都是在逼宫……”
她将萧渊离开没多久后,发生的事,跟萧渊说了一遍。
萧渊闻言,嘴角微勾,眼底却浮起一层冷意。
他早就猜到那姓陈的知府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初听冬雪说公主府的赋税收不上来,他就觉得不对劲……堂堂知府,敢克扣公主府的税赋,要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要么就是背后有人撑腰。
如今从夏柳嘴里证实了,这陈先果然就是宁王安插在丹阳府的爪牙。
他来逼宫,无非就是想以此打压李凌雪。
等公主府彻底穷了、散了,李凌雪也就成了一只没有爪牙的病猫,宁王想什么时候捏死她都行。
萧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闪动。
他又想到了萧家……他在想那对父子会不会是宁王培植的人。
萧有德嘴里说的那位大人,会不会跟宁王有关。
但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若萧有德真的跟宁王有关,就不会想用他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