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2/3)页


你这声呼救,于我,是利,还是弊?

利,便留;弊,便缓——缓着缓着,就成了“覆写”。

郑直在木板上,写下三个字:

“覆写前影。”

百丹阁席位,安静了。

杜契使道:

“覆写的痕迹,未必可复。”

齐墨,已经抬起了残剑。

“未必。”

“不是不能。”

剑光,落在那块手痕板的拓影上。

表层,是整理之后的简注:

手颤。

不便书写。

可剑光往深处一沉——

在那行简注的底下,很深的地方,一笔浅痕,慢慢地,浮了起来。

不是“不”。

也不是“药”。

是另一笔,谁也认不出的,挣扎。

像是,她在按完那个“药”之后,又拼着最后一口气,想再按出点什么。

第三次。

青罗弟子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一个人,被捂住了嘴,切断了灯,喂下了药,连按一个“药”字,都按得那样艰难——

可她,还在按第三笔。

到那一步,她图的,早已不是救自己了。

她是想,把这味丹的祸,再往后,多指出一分,好叫后头的人,别再喝。

罗清叶轻声道。

“一个‘药’字,能告诉医修:去查药。”

“可她按第三笔,多半是想说得更细——是哪一味,哪一处,还是吃下去多久才发作。”

“那一笔里,说不定,就藏着救另一个人的关键。”

偏偏,就是这“救命的一笔”,被一句“不稳定手痕”,覆写了。

铜楼里,静得能听见呼吸。

那半个“药”字,已经叫人心惊;

可这一笔藏在覆写底下、没人读过的“第三次挣扎”,更叫人,脊背发凉。

她想说的,原来不止一个“药”。

在那个字之后,她还有话。

只是那句话,还没等任何人看见,就被一道覆写,盖死在了板子最底下。

郑直,没有去读那一笔。

他认不出那是什么。

也不肯凭着一腔气,替田小满,硬猜出一个字来——猜错一个字,这截好不容易照出来的痕,就成了百丹阁口中的“栽赃”。

他只在木板上,落下两个字:

“存在。”

他不说那一笔是什么。

他只钉死一件,谁也赖不掉的事:

在“药”字之后,田小满,还按下过一笔。

它,存在过。

百丹阁可以说它“不稳”、说它“无价值”、说它“暂缓”——

可它,存在过。

一个“存在”,轻飘飘两个字。

却把百丹阁那页“择要
第(2/3)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旺家小福女修罗武神楚枫苏柔毒影天下要离婚了才发现我有二十亿比特币嫡明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被夺一切后我成了仙道魁首我在俄国当文豪美警生存实录:以德服人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