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1/3)页
本人曾示“药”字。

那行小字,挂在铜墙上。

百丹阁,想把它看成一粒尘。

可这一回,那行字,太多人,都已经看见了。

想再把它抹回去,难了。

杜契使道:

“半个字,不足以证明药物不适。”

“何况,远诊的过程里,还存在问询的影响。”

杜契使两句话,砍向同一处:一是“半字”,太轻,证不了什么;二是“问询影响”,她那个“药”,是被人问着、引着按出来的,作不得数。

他要把田小满那个拼死按出的字,从“证据”两个字里,一脚踢出去。

郑直没有跟他争那半个字够不够。

他写:

“药盏余液。”

“也受问询影响?”

半个字,或许还能说是“被问出来的”。

可那一盏余液呢?

一盏洗下来的药水,是死的。它不会听人问,不会顺着谁的意思,多一分、少一分。它里头有什么,就是什么。

你说人受了问询的影响——那这盏不会说话的余液,又是被谁,问出来的?

杜契使,沉默了。

陈槐立刻调出药盏余液的照验。

清火安抚汤底。

压喉草。

黑痰微粒。

少量焦赤尾粉。

四样东西,一盏之中。

安抚汤底,是百丹阁给她灌下的那碗汤;压喉草,是叫人发不出声的那味药;黑痰微粒,是她病到那一步、咳出来的;焦赤尾粉,是那枚出了问题的丹,烧灼之后的残。

一盏余液里,汤、药、病、丹,齐了。

齐墨抬起残剑,照向那一点焦赤尾粉。

剑光里,那粒残粉,泛出一丝眼熟的暗赤。

“这焦赤尾粉。”

“和青灰七号盏里的那一点,同出一炉。”

铜楼里,又静了一下。

田小满的盏,青灰七号的盏——两个素不相识、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盏底,却烧着同一炉丹的灰。

害他们的,原来,是同一炉丹。

罗清叶看着那四行,字斟句酌:

“这一盏,还不能直接证明,就是药害。”

“但它,足够开启一桩‘药物相关反应’的复核了。”

她转向百丹阁席。

“尤其是——在病患本人,已经亲口指向‘药’之后。”

罗清叶没有把话说满。

她不说“这就是药害”,那是要复核完,才能下的结论。

她只说:有了这盏余液,又有了她那个“药”字——一个,是身子里验出来的;一个,是她拼命指出来的——这两样凑到一处,就够格,让人正正经经,复核一回了。

第(1/3)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嫡明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被夺一切后我成了仙道魁首我在俄国当文豪美警生存实录:以德服人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凌峰苏琳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噬恶演武,诸天除魔斗罗:从武魂时之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