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库。他只是替一群被判成“零”的人,把“零”后头,重新添回了一点分量。就在这时,他左手的烫痕,忽然微微发热。怀里那枚破铜牌上,那个残缺的“公”字,亮了一瞬。很轻,很快,像怕被人看见。可郑直认得这点热。它像一声极远的回应——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早已荒废的旧公评台上,替他重新点亮了一盏灯。那盏灯,曾经叫“公评”。曾经,天机城里每一个人的话,不分高低,都能在那盏灯下,被听见一次。郑直握紧了铜牌。他今夜争的这一条窄缝,和那盏熄了多年的旧灯,原是同一样东西。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