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轻烫了一下。不是警告。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一下旧门。陈槐低声问:“下一步?”郑直看着那行即将消失的灰字,写:“先问活人。”“再问息声。”活人,能开口的,先把他们的冤,一条一条问清楚,钉进墙里。而那个息声的——那个连名字都被人抹去的“零一”——他再也开不了口了。郑直便替他,把这个号,死死按在墙上,不让它跟着那行灰字,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消失。怀里的破铜牌,又轻轻烫了一下。像是某一扇被尘封了很久很久的旧门后面,有人,终于听见了这边的动静。第(3/3)页